“我什么也没做!”
说着,又转向其他人,怒声质问:
“你们就这么看着他无缘无故给我戴帽子?”
闻老爷子声色淡淡:
“没有做,和做不了,有本质的区别,老严。”
严老爷子脸色变得难看。
祁老爷子也开腔:
“我早就跟你说过后果,你听不进去,只能怪你自己。”
向老爷子走到暮老爷子身边,脸上挂着笑,笑意不带眼底。
“那孩子也是我家的孩子,这大半年,我跟你说了没一百遍,也有八十遍了,就是这样,你还是想动她,老严,别怪老暮扔掉这五十年交情,我也不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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