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怕不是真的有病?!高中生怎么了?我们任老板就算真的带了一个高中生过来,你就能大摇大摆地害人了?还误导你!你算什么东西啊用得着误导你!但凡你少点恶毒心肠,都不会落到这个下场!就你这样,也敢说别人毒,我真的服了!”
徐文新也道:
“名额原本就是任所长的,他要带什么人进来,都是他的自由,周晓冰你不要再钻牛角尖了。”
周晓冰却不依不饶地纠着不放,声音也越来越激昂:
“以往几年,任子栋的名额都是让给林教授的!凭什么他说要回去就要回去!一句要
回去就把别人的梦想给撕破!他还有理了!江以宁!既然你这么有能力,认识那么多科研圈的大佬,为什么不叫那些人要邀请,为什么一定要抢我手上的!”
无理取闹般的话语,堵得几人只想翻白眼,不想接她的话。
如果说,任子栋有错,那他就错在升米恩斗米仇。
江以宁神色冷淡。
“如果你这想么会好受些,那就随你这么想吧,不过,仅此而已,我不可能怜悯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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