举世皆惊,沧寒道湮灭的声音振聋发聩,钟铉将自己毫无保留得剖开来,砸碎在日光下,从此世人皆知,他那样爱她。

        不作她的师父,不当天枢掌门,甚至不再执起沧寒剑,他只是爱她。那样爱她。

        庭夜的冷笑声像是鬼魅“沧寒道湮灭,钟铉,你早该有这一日。”说完,他畅快的长啸一声,缠绕在江念脖颈间的黑气弥散,随着已然癫狂的庭夜彻底散于虚空。

        江念扑向钟铉,接住他缓缓下落的身体,触到满手的鲜血。她哭着,就像小时候受了委屈之后趴在他膝头呜咽,钟铉气息微弱,仍然勉强抬起手来抚她的脸。

        “师父骗了你,对不起。”

        江念隐约得明白了一切,被掠夺的记忆,不同寻常的魅惑术……种种手段,比起钟铉这个人,又有什么关系?她已然毫不在意,她只要钟铉。

        师父不在,她绝不独活。

        凛然的蓝光从她的身体里焕发出来,那是她体内的沧寒剑道。钟铉亲传,自幼修习,无数次双修的炼化,她身上的沧寒道和钟铉一脉相承,灵气相通。

        她不要命似的运转全身灵力,直到干涸力竭。竭尽全力的填补着沧寒道泯灭的窟窿,钟铉想要将她推开,江念从不知道自己能爆发出这样悍然的力量,要将自己的命化成钟铉生命的一部分。

        她的师父,那样那样好的师父。不管他做了什么事,不管他封存了她哪一部分的记忆。他都是那样那样好的师父。

        “小念,停下来——”钟铉的声音颤抖着急促“这是我本该承受的因果——停下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