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西放哪呢,臭不要脸。

        虽然不知道是哪来的恶神,可是自己也还处于半流放状态,能避则避。

        只是在闪躲几次触碰后,喘息声都变得稠湿而染欲,细碎铃响调情似隐约浮荡。

        他被弄得抖了抖身,半真半假微嗔道:"别这样…好痒哼…"

        维西尔饶有兴致,抽空中伸手掂量下。

        指节间冰冷宝石因动作捻按,透来丝缕凉意,有种麻痹神经的舒爽,让人忍不住露出更多酥软的意味。

        那样的手感出奇的好,大腿更是丰美莹润,夹着沉甸甸的囊袋磨出湿泞绯痕。

        明明在听到溶解的时候怕得要死,现在还不长点教训,嘻嘻哈哈推托笑骂,仿佛生来就这么水性杨花。

        他抬着腿将青年翻了个身,变细的藤绳缓缓下沉,压在会阴有种说不出的刺激感。

        满身粘液的青年像从水里打捞出来的艳鬼,背后接续一个浑厚有力的成熟躯体,袒露的胸肌壁垒饱满,光是欺身向下扑面而来的荷尔蒙感就整个大爆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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