绿豆安步当车,有心打探,就像在逛大街,随意走着,过回廊穿拱巷,通过一道门,进入另一庭院。由庭院这一头走到那一头,一院院,一步步景致都在变换,令人目不睱给。她东张西望,边看边寻思:「当真庭院深深深几许,本以为欢喜楼已经够大了,没想到这曹府加倍大。怪不得生出个大sE魔,居然厚颜无耻,要姑娘家当众脱衣服,哎呦!……可是说也奇怪,除了我以外,竟然没人跟着离开,多半为了银子吧?唉!十两对曹逢安而言,不值一个P。但对穷人来说,足够一家四口温饱半年。幸好我当年遇上的是凌少,而不是曹逢安。不然我现在岂能不愁吃穿,这般逍遥自在……」突然异香扑鼻,绿豆头昏脑涨摇摇yu坠,猛感有人由後拦腰抱住,便什麽也不知道。

        盗人是冷靖的绝活,为免误捉曹府的nV眷,他守在演武场外。

        终於等到绿豆独自晃出来,冷靖便悄悄尾随,伺机寻找下手的时机。见绿豆大摇大摆走入一座花园里赏花,正好四下无人,冷靖便侵至身後弹出Y春散,一举将温香软玉擒入怀,好不欣喜。

        无料,风声有异,人声响起:「大胆狂徒,放人!」话落,刚猛的罡风已临身。

        冷靖心下一凛,根本没时间好想,只能临机应变。

        他飞快旋身,与绿豆交换位置,面对来人。正是倪宏,出手yu救人,见对方拿绿豆当挡箭牌,倪宏急忙撒招,正yu击出蓄势待发的左拳,豁见对方的面目,不由一怔!

        在曹府,人人皆知,倪宏的身份虽然仅是一名微不足道的书僮,但在曹逢安的心目中,恐怕连曹践都b不上。冷靖在曹府出入多年,岂有不识的道理。看清瞬间,他心里暗道不妙:「糟了!怎会是他!」为了方便行事,冷靖准备两套剧本,应付白天与黑夜。他特地穿件宽大的白袍掩饰身材、帽子盖住醒目的白发,脸上还戴着假面具。

        以致於,倪宏瞧见一张恐怖的骷髅相,马上联想到,震惊洛yAn的两大恶魔之一。

        他临时改变心意,盯视道:「你就是以杀人为乐的骷髅人?」

        「嘿嘿嘿……」冷靖压着嗓子冷笑,徵兆全无,他猝然将绿豆往前推,飞身暴退。

        倪宏急忙接人,才稍一耽搁,冷靖已去得无影无踪。倪宏无暇追捕,心里却由不得犯嘀咕:「怪了!以前未曾听闻,骷髅人於大白天出没,今日怎会一反常态,由黑变白跑来曹府?瞧他行动鬼鬼祟祟,可以行凶却未下重手,意在掳人,大违往常惯X,为什麽?难不成,骷髅人知道,绿豆姑娘是欢喜楼的人,要抓她当人质,刻意来曹府犯案,得手之余又能嫁祸?如此大费周折,会不会太牵强?」问题有如一串Si结,倪宏解不开任何一个,想想还是救人要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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