贤娘绷秀脸为主子抱不平,既而蹙起眉头接道:「夫人!今天咱们滑了一跤,你不觉得莫名其妙吗?整个事情串连起来着实古怪,属下想来想去,最可能的原因,内鬼作祟。不然夫人的计画那麽周延,怎可能变纸糊。为今之计,咱们得安内攘外并进。一方面暗中设法捉拿内鬼,另方面加强制造五强之间的矛盾,让他们有得忙。再者,「樱木花道」例会将至,夫人近日得赶紧拟出计画,於会中提出合作方针呀!」

        「贤娘!你真不愧为我心腹,我想什麽你都知。不过……」樱夫人睨了一眼,拂下发丝,慢条斯礼说:「你漏失了一样,近年常与我们作对的不明组织,可有眉目?」

        贤娘道:「莫非夫人怀疑,那两名葛衣人,来自那不明组织?」

        「多半错不了。」樱夫人很肯定说:「此事真恼人,明知有个组织,咱们却m0不着边。可每隔一段时间,咱们的事便遭破坏。再不有所作为,以後咱们还有得白忙。」

        「这确实教人……」贤娘忽然想到,说:「夫人!会不会是我们的暗语被识破?」

        樱夫人眼光一凝,沉Y片刻说:「暗语一向由我下达,虽是当天临时所想的。可一个人的想法逻辑大致上不会变,时间久了不无可能遭破解。贤娘!换你想个新的。」

        贤娘想了下,「今儿个天气好,姑娘私会情郎,挠挠挠!夫人!你认为如何?」

        「挠挠挠……咯咯咯……」樱夫人笑到花枝乱颤,「你挠得我心儿痒,妙呀!」

        「还有一件事,属下想来便好笑。」贤娘掩口笑着,「可又心惊胆颤,不得不提。侯爷锺Ai的那个尿桶,如果不是刘麒着人搬来的。那会是谁,避得开咱们的耳目?」

        樱夫人笑道:「嫌疑者众,其中曹锟曾在皇城待过,占了地利之便。而以他的能耐,就算没在刘府安cHa细作。只要收买或胁迫一两人,悄悄把尿桶从刘府运出即行。」

        贤娘道:「皇城g0ng殿虽多,但咱们已翻遍每片墙,找了那麽久,什麽道也没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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