倪宏却不感惊奇,因为他有时候也深受那种似是而非的直觉所困扰。

        纵使想找人倾诉,听听意见,只怕会被人家当成神经病。然而,曹逢安假设的真相,影响深远。如果他不幸言中,那麽银道长和固力雄之间,肯定藏着极大的Y谋。放任势态继续发展下去,最後恐怕得赔上曹府偌大的基业。这绝非倪宏乐见的结果,灵机一动,建议道:「少爷!你碍於身份,不好深入追查。要不,我把讯息透露给凌少?」

        闻言,曹逢安眼光一亮,不怒反笑,盯视道:「倪宏!你真忍心,驱狼赶虎?」

        倪宏笑道:「以我对孙凌的了解,只要是有意义的事,他不介意为虎作伥。」

        「哈哈哈……」曹逢安开怀大笑,「那便按照你的意思,必要时暗助他无妨。」

        倪宏道:「少爷!其实你心里雪亮得很,深知孙凌并没把你视为敌人,对不对?」

        「那怎麽可能咧!」曹逢安道:「不管怎麽说,当年若没我首肯,今日岂有严茵那nV娃儿的存在。既然我是那只母J的大恩人,孙凌奉侠义为使命,岂会不卖我情份。再者,他宁愿以行善建立好名声,而没选择采用霹雳手段,给予异己重重一击,杀J儆猴,树立威名。依此行事风格不难推测,孙凌暂无树敌之意,我又何必去捻虎须。」

        这话不似做做样子,倪宏舒了一口气。

        却引来曹逢安侧目,说道:「你是不是觉得奇怪,我怎没问那绿衣姑娘的身份?」

        倪宏说:「这有啥好问。我认识的人就那几个,以少爷的才智,用PGU想也知。」

        「哎呀!」曹逢安很懊恼说:「其实我现在有点後悔,当时应让你问个彻底才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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