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倘若不是本座,你爹恐怕早Si喽!关於这一点,」铁牛瞄下严舒姬,接道:「不信的话,你尽管求证严姑娘。她全程参与,足以证明,当时这里可热闹啦!」
他没说谎,却也没讲实话。只是说出事实,并且暗指严舒姬是同夥。她暗吃一惊,不甘被诬陷,想说孙凌可以和铁牛打成平手。她自然没什麽好怕,当然要为自己洗涮冤屈,很勇敢跳出来说:「喂!你用不着挑唆,幸亏老天可怜小兄弟,让我撞见尔等恶行。对一个昏迷不醒之人,四个人大肆欺凌,在人家身上乱m0,你可是第一个咧?」
「没错!」铁牛泰然说道:「严姑娘不愧为洛yAn三姬,不仅深懂趁黑m0鸟之道,还练就让男人很舒服光lU0之术,得从脱鞋子先。苍天有眼啊!若非本座及时来到,坏了你的好事,这才保住孙老儿的K子。严姑娘!该m0的都m0了,你何必急着洗乾净?」
这番指控,若用在良家妇nV身上,多半起不了作用。偏偏,严舒姬是洛yAn三姬,怎不令人想当然耳。可是,事实并非那样。严舒姬被耻笑也就算了,还得遭受莫须有的侮辱。她怎受得了,满脸涨红,臊到恨不能钻入柱子躲起来,气到浑身发抖脱口大吼:「Ca0N1个王八蛋!含血喷人你。老娘根本不知内中有人,不小心压到他身上……」
「这就得了!」铁牛打断道:「原来压到人家的鸟,怪不得你会X致大……」
「住口!老娘跟你拼了!」严舒姬气炸了,抬起脚要脱鞋子当暗器,却站不稳。
★待续
严舒姬一见,头皮发麻,慌不迭说道:「他不安好心,小兄弟!你别听他的。」
「他是谁?你早知有人躲在一旁?」男童很惊疑,眼光在两人间望来扫去。
「哎呀!不是你想的那样啦!」严舒姬思考着,该怎么说才得宜。
铁牛抢先说:「Ai妃!你翻脸怎b翻书快,方才,你与寡人不是相处很愉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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