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麽了?能博得姐姐之心的男人,人品想必不差,说出来让我一新耳目嘛?」

        「老实告诉你呗,我与那人意外邂逅夕yAn下,两人四目交接,瞬间劈哩叭啦爆出Ai的火花。我们彼此一见锺情,乾柴烈火足足延燃半个月。烙下一段刻骨铭心的情缘,谱下一个无言的结局。凌弟弟!你看看……」严舒姬站起来,拉着衣服袅袅转一圈,很哀怨说:「姐姐这身狼狈,倘若此时说出孩子的爹是谁,岂不做了不良的胎教?」

        「是是是!」孙凌额头三条杠,傻笑拿起鞋子审视。

        严舒姬重新坐下,奇怪问道:「不都找到血书了,你还瞧着鞋子作啥?」

        孙凌说道:「倘若我爹只为传讯息给我,直接将布条塞入你口袋就得,何需多此一举脱下鞋子?姐姐!如果我估计无误,我爹定将那腾本藏於鞋中,你看这里……」

        他指着鞋底缝线,严舒姬凑近细观。「耶……虽然脏W,但前後的线,明显不一。」

        「没错!靠鞋跟的,应是後来重新缝上去,有些针孔没吻合。」

        说话间,孙凌由腰间取出一把匕首,轻轻将针线一一挑断。最後从鞋子夹层cH0U出一张薄薄h绢布,上面密密麻麻,用墨水写着很工整的蝇头小字。文末还绘着一幅简略地图,加上标注。

        严舒姬眼睛突亮,指着一个标记,很兴奋说:「你看!这里写着宝藏,宝藏耶?」

        「宝藏位於伏牛山,之前爹爹并未提及yu前往何处,难道他打算去找宝藏?」孙凌嘀咕着,抬起头很凝重说道:「姐姐!此事万万不能泄漏,不然我们将成众矢……」

        「这我知道啦!」严舒姬很小声说:「这麽重要的东西,你得藏得妥当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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