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铺陈那麽多,到底想说什麽?」

        南鹰仍旧望着镜子,蹙眉说:「龙JiNg阁从专管人身上器官,渐渐跨足其它行业,规模越来越大。阁主却始终不露面,於常情不符。若说以神秘引人注意,但毫无声望,根本构不成利多。阁主如果不是空壳子,并无其人的话。如此神秘,唯一合理解释,多半为了暗地便宜行事。换句话说,龙JiNg阁一直有意隐藏实力,绝非四强之末。」

        「鹰弟!」南英托着下巴说:「这件事你又不是初次提及,换点不头疼的吧!」

        「也是!」南鹰十指互握,弄到哔啵响。他喝口茶润喉,接道:「话说当初,我若不那麽粗心的话,应不难知悉,机关房内藏着人。便不至於着了人家的道,至今都不知何人所为。严舒姬也就不会从曹府逃走,歪打正着,跑去跟孙凌搅和一起,衍生那些事端,扩大成为大麻烦。不过,事後诸葛得力图矫正,从孙凌今晚出手的分寸,他似乎无意与咱们撕破脸。合作契机或许尚有,咱们不妨先释出善意,亡羊补牢?」

        南英道:「你若觉得有必要,这件事由你出面,孙凌应该很乐意和龙马谈条件。奇怪的是,洪芍姬说,严舒姬跑去听雨轩把她叫醒,冲着她问,我的尿桶呢?啥意?」

        「严舒姬半夜特地跑回来,偷偷m0m0只为了找尿桶?」南鹰啼笑皆非,根本不信。

        ★待续

        但见他双眉又黑又长,鼻梁又高又挺。又拥有充满男X象征的浓密胡子,黑黑短短地从他两边鬓角蔓延到下巴,再往上圈围着嘴吧。无bX格,彰显yAn刚y汉的形象。

        最显着的是,他脸上有道刀疤,从右眉梢斜削过眼角,惊心怵目划至鼻翼。充满凶险的历程,刻划出属于他个人的标志,必定是很惨烈的过去,一段很不愉快的记忆。

        如果严舒姬此刻看见,必会惊叫:「你不就是那个,被我使劲捏蛋蛋的刀疤老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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