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场没有感情的婚姻,如今终于走到了尽头。

        “行了!从此井水不犯河水,我不想与你扯上半点关系。”林曦抬眸,看了看晴空万里的天。忽而止步,目光鄙夷不屑的转向沉以安,冷冷道:“只要和你在一个户口本里一刻,我都觉得晦气!”

        沉以安不愿与她争执,也没有说话。

        下到台阶尽头,林曦垂眸说道:“在女儿面前,我们都各自留几分体面,别把事情闹得太难堪,明白吗?”

        这话听了倒有些意思,沉以安目光惊奇的看向林曦。只要她不与他吵就行,如此甚好。

        即使不说,他也会尽力维持表面的和谐,因为不想让女儿感到为难。

        谁知林曦又接着讽刺道:“我口才不如你,若论挑拨人心的能力,必是要甘拜下风的。”

        “当然,也免得你借此在女儿面前跟条哈巴狗似的,摇尾乞怜,惺惺作态,令人恶心!到时候,她一心疼你,我这个做母亲的,反倒要成了拆散你们的恶人了。”

        沉以安微微看了她一眼,说道:“不能容人者无亲,无亲者尽人。”

        意思是说,不能容人的人没有亲近,没有亲近的人也就为人们所弃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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