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想了想,又给她补了一条消息:“是出什么事了吗?”
他发完这条消息之后把手机放回内袋。
然后十点到十点半,他一直在看腕表。那块表是百达翡丽,白金表壳,深蓝sE表盘,在大厅璀璨的灯光下优雅而含蓄地闪烁着。可它的主人此刻完全没有心思欣赏它的工艺。
某家律所的合伙人正在滔滔不绝地和他分析某个跨境并购案的法律架构,语速很快,专业术语密集,显然是做了充分的准备想要在傅家这位未来的掌门人面前展示自己的专业能力。
傅承恪听着他说话,目光平静地落在他脸上,适时地在对方停顿的时候点头表示认同。他的肢T语言控制得无可挑剔,没有显出任何不耐烦,但就是有一种疏离感。
那个合伙人大概也感觉到了这一点,他在察言观sE方面显然训练有素。
他在完成了自己最引以为傲的一段分析之后,发现这位年轻的少东家并没有接话的意思,而是垂着眼似乎在思考什么别的事,于是很识趣地说了一句“傅先生您先忙,我们改天再聊”,然后端着酒杯退入了人群。
他一走,傅承恪就从西装内袋里拿出了手机,屏幕上没有任何新消息通知。他点开微信,她的头像依旧安静地躺在那里,最后一条消息还是他发的那句“是出什么事了吗”。
他盯着屏幕看了两秒钟,然后给她拨去了电话。听筒里传来的是机械的、冰冷的nV声,告诉他对方的手机暂时无法接通。他的手在身侧微微收紧了一下。
李悯回到家已经是凌晨一点了。宴会的痕迹已经被佣人们收拾得gg净净,玄关的边柜上摆着一瓶白sE的重瓣百合。
客厅的吊灯关了,只剩角落里几盏壁灯亮着昏h的光。她环视一圈,很好,没有人。
她坐在换鞋凳上换鞋子,心想洗完澡后要把白天没做完的竞赛题做了,如果两点半还没做完就直接睡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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