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房里安静得只听得见朱笔划过纸面的细响,偶尔夹杂着窗外竹叶被风吹动的声音。
沈晚卿已经在软榻上坐了快一个时辰。账册翻来覆去看了不到三页,墨倒是蘸了七八次。
萧霆渊今日处理的是户部急务,从午后一直坐到现在,眉心微皱,连茶都只喝了两口。
yAn光渐渐偏西,把两人的影子从窗边拉到了书案中央,拉得很长。
她看着他专注的侧脸,指尖无意识地收紧。自从顾清远那幅画被退回去之后,他连着几日都把她看得极紧,夜里虽仍极致疼她,却总带着一GU压着的火。她心里清楚,那火还没完全灭g净。而今日他这样长时间不理她,反而让她心里那点不安和渴望一起往上冒。
她把账册合上,赤着脚走了过去。“夫君。”他头也没抬,只淡淡应了一声:“再等片刻,这几份批完就回。”
沈晚卿没有退开。她绕到他身侧,轻轻从后面抱住他,下巴搁在他宽厚的肩上,呼x1温热地喷在他颈侧。
薄薄的月白襦裙下,她什么都没穿——这是他定的规矩,今日她却故意用这个规矩来招他。
柔软的x脯隔着衣料贴上他的后背,能清晰感觉到他身T瞬间的僵y。“批了两个时辰了。”她声音软得像在撒娇,却带着清晰的试探,“晚卿腿酸。夫君抱一下好不好?”
萧霆渊批折的笔明显顿住。墨在纸上晕开一小团。下一瞬,她已经侧身坐上了他的腿。裙子在动作间滑开,光lU0的大腿直接贴上他的腿,柔软的T瓣隔着衣料轻轻磨了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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