董槐不觉有诈,军器监发生的事情,令他明白过来,若是让工匠继续之前的那种宛如奴隶、任人宰割的模样来,是断然无法制造出合格的火器的。
于是他继续问道:“那一只铳枪却不知有多昂贵?”
萧凤嘴角微翘,却是竖起三根手指。
“三十贯?”
董槐微微皱眉,顺手端起桌边准备的茶水,好滋润他有些干涩的唇舌。
以宋朝军器监的制造水准,制造一只铳枪须要二十贯左右,赤凤军这价钱虽是有点昂贵,但是考虑到起性能,倒也符合这个价钱。
萧凤却是摇摇头,诉道:“不,是三百贯!”
“三,三百贯?”
董槐双眼凸出,甚至因为过于惊愕,险些被那茶水都给呛住了。
“没错。三百贯。”萧凤点点头,一点也不感觉惊讶。
董槐摸了摸下巴,这是他紧张时候就会有的动作,问道:“怎么这么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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