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清楚自己的想法，但是本能让他好奇许宸会怎么回复。
因此此刻，听着少年在众人指责他时，不仅没有丝毫抱怨，反而将所有过错揽到自己身上，极力维护他的名声……
傲心？凌清玄听许宸这样说他自己，在心里反驳，明明是如此谦卑的少年，明明，这两个字应当是在说他罢。
他面上不显，但眸子还是剧烈地颤动了一下。仿佛有什么东西，用尽全力撞击着坚固的冰层。
凌清玄放在身侧的手指，无意识地蜷缩了一下。
“吱呀——”
药堂的门被推开。
室内瞬间鸦雀无声。
方才还义愤填膺的弟子们，见到门口那面色冷峻、周身还散发着寒意的凌清玄，顿时如同被掐住脖子的鸡，一个个噤若寒蝉，慌忙退到两边，垂首躬身，连大气都不敢喘。
凌清玄的目光越过众人，直接落在榻上的许宸身上。
许宸似乎也有些意外，挣扎着想要起身行礼：“师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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