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氛有点冷。」
林既白抬眼看他。「没有坏。」
她顿了一下後微笑:「只是有人不想承认温度变了。」
陈至豪愣住,然後笑出声:「你一向都是这麽精准又惜字如金吗?」
见她没有回话,他搔了搔头:「不过说真的,我刚刚在想,如果我在那个位置,大概会直接忘词。」
「你是怎麽可以还记得往下推的?」
林既白把目光转回眼前的桌椅。她把椅子往回推。「习惯。」
「而且那种场合,不会等你想清楚。」
陈至豪点头。「也是。」他笑了笑,「算是上了一课。」
当林既白走出会议厅,人潮已经散去。
窗外的雨绵绵密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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