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霖儿,你说到底凭什么?”
“一个贱婢所生的、不学无术的杂种,却处处都能压你一头?!”
她的声音陡然尖锐起来,过快的语速让她控制不住地急促着喘气。
许是又想到了自己多年来压抑在心里头的心结,她的胸口随着她的呼吸剧烈起伏,她脸色发青,整个人都在发着抖。
郁霖在一旁看着女人摇摇欲坠的样子,仿佛在下一刻就要昏倒了似的,下意识地上前去扶住她,女人的手在下一刻便死死地攥住了他的胳膊,五指勒进布料里。
“霖儿,我的好霖儿…母后无用,让那个贱人的儿子春风得意那么多年。”女人语调哀戚,抬头望着他时那黑沉沉的眼睛正不断往外淌着泪。
“你父皇他骗我!他说只娶我一个……结果呢?他娶了我,又想着那个贱人!他拿我的神女身份当牌坊,拿我的真心当垫脚石!现在他还要给那个小杂种也立一个牌坊,凭什么?!”
她的声音忽然又低了下去,低得近乎耳语,但语气里藏着的疯狂让人心悸:“当初你父皇也不是太子…之所以能够及位那都是因为娶了我……”
“他当初跪在我面前,说生生世世只爱我一人,可他心里自始至终都装着那个贱人!”
“霖儿,如今你父皇还没有给她赐婚,你还有机会。”
郁霖感觉到手上的力道一松:“让那丫头看清楚,走哪条路才通往金銮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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