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二章灌精心跳在我自己肚子里

        我后退一步,撞在砖堆上。头一房太太讲的话我不认。我讲:「我肚子里没有。」二娘走过来,两只手按在我小腹上,往下压,压了三回,讲:「太太,有。两个月了。」小跨把两只大脚从我脚背上挪开,讲:「太太,你这两个月腰软,坐下去要人扶,你以为我不知道。」我讲:「那是拆墙拆的。」阿泰不讲话,把锤头往砖堆上一插,讲:「太太,那一夜灌进去的,一股一股,你数得清?」

        数不清。催租那天从晌午折腾到日落,二十只脚踩在砖地上,没一处干地方。阿泰的鸡巴从前面顶进我骚穴,前任的整只手从后面塞进我后穴,拳交塞到底;挑水的趁空顶进来一回;算盘刘没脱裤子,把我两只奶子并起来挤成两条缝,在缝里射过一回;王老六自己也挨了一桩,小跨拿她那根抵着他后穴口塞到底。末了阿泰一股一股往里灌,灌满了我肚子胀,精从穴口往外冒,冒在陈四掌心里——他从墙眼里伸进手来接。三个男人的种往我肚子里淌过,我讲不清孩子是谁的。

        王老六未时到,带算盘刘、挑水的、两个泥瓦匠、两个化妆的女客,还带镇上收租的二叔。他站在拆开的墙根前,算盘上珠子一颗没拨。他讲:「太太,这月的租。」我讲:「记在墙上。」他讲:「墙拆了三道,没地方记了。」我讲:「那是你的事。」他讲:「那我换个规矩——催人不催钱,催身不催租。」

        催身是这屋里的老规矩,只是多少年没人提。头一房太太从砖堆上站起来,讲:「我娘定过这规矩。墙里的账要人抵,肚子里的账也要人抵。」她把裤子扒到脚踝,露出胯里那层疤,讲:「我挨一遍,验我肚子里当年那个。」二娘拦住她,讲:「砖儿都二十岁了,你还验什么。今日验的是太太肚子里那个。」

        头一桩归阿泰。他把我扛到砖堆上让我坐着,鸡巴从前面顶进我骚穴,抽插起来又深又稳,顶得我两条腿发抖。前任的整只手从后面塞进来,拳交塞到底,指头勾着我里头那块软肉不放。双龙一起动,前面顶前面喊,后面勾后面喊,两头的水淌在砖上。算盘刘站在三步外拨算盘,拨到第七下我射了,他讲:「太太,第七回,我记上了。」王老六讲:「记在哪儿。」算盘刘看我小腹。我讲:「记不上。」

        头一房太太跪到我腿间,拿舌头舔我骚穴。舔穴舔得又深又慢,舌头往里顶,顶得我失禁了,尿淌在她嘴里,她一吞一吞咽下去,讲:「太太,你尿里也是甜的,跟二十三年前一个味。」小杏爬过来,跪在我另一边,把我另一只奶子含进嘴里,上下捋她的舌头,捋得奶头硬起来。她已成年,她抬头讲:「太太,你肚子里那个要是我的哥,我该喊他爹。」

        小跨把两只大脚从人群里挤出来,脚心朝上,脚弓夹住陈四的鸡巴根,脚趾一根一根收紧,足交捋得陈四喉咙里发出闷声。陈四不会讲话,只会抖。小满跪在他脚边,手里还攥着从墙里递出来的砖,她已成年,个头比小杏矮一头,她低头把她哥的冠头含进喉咙。小跨讲:「满儿,你在墙里递了九层砖,今日你哥的精归你吞。」小满一吞一吞,吞到第三回把精吞下去,抬头讲:「哥的精跟我外婆的一个味。」

        算盘刘没脱裤子,他站在小杏背后,把她两只奶子并起来挤成两条缝,鸡巴在缝里抽插,乳交比操穴还紧。小杏喊:「太太,验身验到我头上了。」王老六讲:「验到你头上才算验完。」陈四从墙眼里伸进一只手来接小杏嘴里淌出来的水,接了抹在自己胯上。头一房太太讲:「四儿,你手冷,你在墙里二十三年没出来过。」陈四把手缩回墙眼,缩到一半又伸出来。

        二娘那根硬起来了。她把挑水的按在砖地上,拿自己那根抵住他后穴口,抹了猪油往里塞,塞到底一屁股坐下去,坐得他两条腿发抖。她一手捏着他奶头,一手把小满拉过来,让小满拿嘴含着她那根的冠头,她在上头抽插,小满在下头吞精,两头都是她的。孙寡妇跪过去舔她干奶子,舔得奶缝里全是水。二娘讲:「杏儿她娘,你舔了二十三年,今日舔个够。」

        两个化妆的女客把小跨拖到墙角。她已成年,跨性别的身子她们头一回见,一个捏她那根,一个把她两只脚抱在怀里拿舌头舔脚心。一个女客把她一只脚含到喉咙里,呕了两声,另一只脚踩在那人鸡巴根上捋。小跨末了射在女客手背上,精从指头缝里往下淌。她讲:「你们两个也验验,验你们肚子里有没有我的种。」两个女客笑弯了腰。

        王老六自己也没站着看完。我把他拖到砖堆边,他裤子扒到脚踝,小跨两只大脚踩上他后腰,脚弓夹住他腰侧不让他躲,脚趾头夹着他腰上的肉往上掐。她拿那根抵住他后穴口往里塞,塞到一半他喊,小杏爬过去拿嘴堵住他。小跨一屁股坐到底,坐得他两条腿发抖,足交换成他挨。他喊:「太太,这不算租。」我讲:「这算抵。」

        两个泥瓦匠一人一桩活。一个把孙寡妇从砖堆上拖起来,两只手捏她干奶子,指头塞进奶缝里掐,掐得她奶头硬起来。另一个踩着我后腰,脚底板又粗又糙,糙得我后穴口直往外翻水。挑水的趁空顶进我骚穴一回,顶到一半被阿泰拽出来,阿泰讲:「太太肚子里那个,一股也不能让别人灌。」

        日落前末了一桩归我。阿泰把我扛到砖堆上让我坐着,鸡巴还在我后穴里没拔,头一房太太的指头在外头按着穴口,小跨两只脚踩着我脚背,脚弓夹住我脚踝不让我躲。他一股一股往里灌,灌满了我肚子胀,尿又流出来,流在砖上,精从穴口往外冒,冒在小杏掌心里,她拿去抹在她亲娘的骚穴口上。灌到第九股,我肚子里那个心跳忽然快了,快得像墙里那一下一下。

        人都走了,灶房剩下我们九个。二娘拿钥匙在锁骨底下那道疤上试,钥匙插进去了,一转,她讲:「开了。」小杏低头看自己的小腹,小腹上那道浅疤裂开一条缝,缝里递出来一只手——手小,白,指头细,指甲缝里全是砖灰。那只手跟第二道缝里递出来的那只一模一样。小杏两条腿一软,跪在砖地上,讲:「太太,我身上也有一道缝。」

        我握着钥匙,钥匙上全是锈,锈里带着猪油味。墙是我砌的,可这屋里几层砖、几道缝、几个人,我还没数清。阿泰从后面搂住我,鸡巴顶着我屁股磨,讲:「太太,明天不拆墙了。」我讲:「那拆谁。」他没讲话,看小杏小腹上那道缝。墙里那个心跳一下一下,比二娘的快,比小杏的也快,如今在我自己肚子里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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