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上门後,池言将一边的裤管向上拉,像蛇一样烙在白皙肌肤上的刺青冒出了一层幽光,正隐隐发烫,凌熙都能把他的阴茎给偷了,利用这个刺青窃听他跟李郁翔的对话似乎也是理所当然的事情,池言在心里叹了口气,他想不透,为什麽凌熙会对他那麽执着,这股执着已经是病态得近乎偏执的程度了,甚至还不惜利用魔法囚禁他。
池言想起之前无聊上网冲浪时看到的帖子,这就是所谓的爱上病娇是故事,被病娇爱上是事故吗?
他千算万算没算到,凌熙竟然有病娇的潜质。
池言的总裁办公室中,凌熙坐在宽大的总裁椅上,正像个稚嫩的孩童一样旋转着椅子,幼稚又带点诡异,正如池言猜测的那样,方才池言与李郁翔的对话全都一字不漏地给他听了去,当椅子转向落地窗时,凌熙用脚停住椅子,起身走到落地窗前,居高临下地仰望着芸芸众生百态。
凌熙抚上玻璃窗,眼神空洞地呢喃:“啪擦。”
翌日的新闻头条:李家公子李郁翔因精神失常,从百货公司的顶楼一跃而下,当场伤重身亡。
啪擦,啪擦,嘻嘻嘻嘻嘻嘻,啪擦啪擦啪擦──
只要通通杀光就好了呀,这样就再也不会有人来打扰他跟他的幸福生活了。
可是好奇怪啊,为什麽他要用这种恐惧的眼神注视着他呢?
他歪着脑袋,困惑地看着他深爱的丈夫,这样不对呀,他为他杀掉了那麽多人,为什麽他不夸夸他呢?
“唔、唔唔唔唔......”
他心爱的言言似乎想说些什麽,但是没有用的,他说不出话,因为言言的嘴巴被他用胶带贴住了,四肢也被他用铁链拴在床上。现在的言言好可爱啊,一丝不挂地,精瘦漂亮的身材一览无疑,能看清楚他漂亮的肌肉线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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