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兰时的手握住刀与叉,紧了紧,情愿她的话和举动直直扎来,扎进皮肤、血r0U,直刺心脏,咆哮愤怒得疯狂,也不愿用礼貌的情绪把他轻飘飘推开。
“我吃好了。”她说。
“二楼有观景台,”他说,“上去吧。”
“我想回家。”
“我有话跟你说。”
她的语气坚定,让他不得不这样讲——不得不佯装算计,包装他甘愿剖出的一颗真心。
她的眼神顷刻浮上了然,站起身,跟在他的身后上楼。
傍晚的海风更加咸涩,像一汪一筹莫展的眼泪。
“说吧。”
她端着细长的酒杯,转身看他。酒意上涌,她的眼睛也变得朦胧,不像对峙,而如同等待一封告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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