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哲扔下毛巾,正视着宁豪问:“你觉得粮食价格会如何波动?我是说现货。”

        “应该会跌。”宁豪立刻回答,这是基于各种基本面的分析结果。但是,他立马想到这一周来,余哲一直都在通过各种渠道联系购买粮食现货,心中疑惑。“难道会大涨?”

        余哲笃定地说:“未来必定是疯涨。但在疯涨之前,期市肯定会疯狂一下的。这几天,我回顾了近三十年世界金融的风云变幻,真是很有趣呀!无论是股市/期市/汇市,在里面兴风作浪的都是一群疯狂而且邪恶的家伙,简单来说就是唯利是图。既然注定疯涨,那必然会反复震荡,这是规律,不见底不反弹。”

        宁豪感到兴奋而且紧张,这是要博一把大的吧?

        果然,余哲在下一秒就下达命令:“一号二号资金全部下场,预留资金六成,建仓,全力,估。”

        宁豪一愣,惊叫:“做空?”

        余哲起身,一边往外走,一边说:“你我做一次死空头又如何?你先上去,立刻出手,我冲了澡随后就上来。”

        余哲冲了澡,通知餐厅将他的宵夜一起送到楼上去,然后自己立马上了电梯。

        宁豪已经开始出手了,不过他很小心,没有全力,更不敢满仓,试探性的小笔分散挂单。

        余哲没有干预宁豪,转了一圈,看餐厅送餐上来了,就热情招呼大家来吃宵夜,他自己当然是以身作则,放开量大吃了起来。

        凌晨一点,余哲下死命令,三十分钟内必须完成建仓目标。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