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宁~你休息会儿再给我弹一遍好不好?”
好不容易等贺兰泽放开她,江以宁才抽空问了句:
“表姐,你什么时候过来的?”
不问还好,一问贺兰泽就忍不住嗔怪地看了她一眼,字里行间全是责备。
“我过来好久了,你这丫头,刚才吓死我了知道啊!以后可不许再这样!不然我肯定要短几年命!”
说着,食指轻轻戳了戳江以宁的额头。
江以宁一脸茫然。
刚才……发生过什么事吗?
她一直都在房间里弹琴,也没有听到什么大动静啊?
贺兰泽见她这模子,长长地叹了口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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