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来的时候,管家爷爷说你在房间里,但我在外面敲了好久的门,都没人应门,怕你出了什么事,就擅自开门进来,结果,我这么大的人,都站你旁边半天了,你也没有发现!”
后面贺兰泽也不好打扰她,就坐在旁边听着。
江以宁:“……”
她还以为自己只是随便弹弹琴,没觉得有多入神。
没想到,身边出这么大动静,她都没有发现。
“对不起,表姐,我没听到。”
“才多大点事儿啊,用不着道歉!只要你没事就好。”贺兰泽挥了下手,继而兴奋拉着江以宁的手,“刚才那首是你新谱的曲子吧?叫什么名字?”
江以宁:“……”
她也不知道自己弹了什么。
无言对视两秒,贺兰泽终于发现不对劲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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