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唉!同样的,我也拼不出,咱们还是别提,谈正事要紧。」

        孙凌很感伤、很无奈,默默旋转着发簪,从头部拉出一根bAng子,簪身变空心。

        他把h绢布卷到那根bAng子上,再cHa回去旋紧。「姐姐!你cHa上,一定很好看。」

        「不会吧?」严舒姬非常意外,「你要将发簪送给我?要我保管藏宝图?」

        「这叫出其不意。」孙凌神sE坚定说:「外面那些人,原先多半针对你而来。但是,此刻他们应已知晓,孙兴有个儿子,焦点自然转到我身上。凡事就怕万一,咱们得预防。东西由姐姐保管,我很放心。他们也很难想得到,发簪有机关,不是吗?」

        「既然你认为这样最好,姐姐便义不容辞,承当重任。」

        严舒姬稍为整理下头发,再把发簪cHa入脑後的发髻里,转来转去说:「漂亮吗?」

        孙凌笑道:「那还用说。姐姐是洛yAn三姬,本就国sE天香,cHa上JiNg致发簪,当然相得益彰,更显美丽动人。行啦!咱们得赶路去,免得让头大先到,等到碎碎念!」话说完,他已从墙壁上取下一支火把点燃,带头走入右边甬道。

        严舒姬紧随而行,「头大大战铁牛,不会有事吧?如果打赢了,他怎不从这边来跟我们会合?」

        「姐姐放心,头大天生异禀,皮b别人厚许多。自从他练成金钟罩以来,寻常刀剑无法伤及分毫。除非铁牛以神威烈火枪应战,那枪果真古怪。枪头圆钝不说,坚韧异常,我怎麽捏都捏不破,就怕有什麽神奇之处,能穿透金钟罩、铁布衫,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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