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可能的啦!」严舒姬不假思索说:「铁牛胡说八道,他根本没……」她猛地煞住,豁然想到:「我若道破,铁牛只有大巨gUi捕头,凌弟必追问,我要怎麽圆谎?」
声音突然杳无,孙凌讶异看一眼。「姐姐!你对铁牛似乎颇了解,怎不讲了?」
严舒姬很心虚,但是凭藉多年欢场上,逢场作戏练就的见风转舵术,很淡定说:「好弟弟!你真Ai取笑姐姐呢,想我与那铁牛今日才相识,了解两字岂不太沉重。姐姐方才想说的是,头大的本领那麽大,铁牛就靠那张嘴厉害,根本没有多大本事。」
孙凌听了,轻笑一声。「或许姐姐没学过武功,看法难免……」
「才不呢!」严舒姬cHa嘴道:「抚琴ChuIxIa0、唱歌跳舞,均难不倒我,不算武功吗?」
「当然算!」孙凌说得斩钉截铁,「我爹曾提过,江湖中有不少奇人,所学跳脱一般武学。能以音律声波,抑或曼妙舞姿,轻者迷人心神,重者杀人犹如探囊取物。」
「真的喔?光听就好神往,要上哪拜师啊?」严舒姬的口气,充满浓厚的兴趣。
孙凌有点意外。「姐姐想学?」
「等我学会的话,首先找铁牛算帐,非把他迷到昏头转向不可。然後……」属於大人的事,严舒姬不敢说,留在心里暗爽:「首要之务,当然把他的大巨gUi捕头,掏出来详加检查。万一真是他,就将他绑起来,藏在秘密的地方,教他再也跑不掉!」
她做着春秋大梦,孙凌浑然不查,迳自说着:「其实,要打败铁牛并非不可能,只是不容易。不过,头大更难缠,牛X子一来,他没打到过瘾,别人很难脱身。铁牛被他绊住,肯定急到跳脚。运气好的话,外面的人及时杀进去。铁牛趁乱脱身,头大失去主要对手,很难待得住。这会儿,铁牛多半在皇城,窜来窜去,到处寻找我们。」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