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黑衣人再次走了过去,他们抓起两人半硬的性器,手中的软管几乎没做什么润滑,直接朝两人的马眼里捅进去。
调教椅发出一阵阵响声,两人不能喊叫,面对性器被直接侵入的痛苦,他们也只能用颤抖的身体,带动调教椅发出声响,这声响并不是抵抗,只是对于痛苦无奈地释放。
许彬的手继续垂在椅子的扶手边,时不时摸摸我的头。
两根细管渐渐没入两人的尿道口,两个黑衣人纷纷离开,但很快又回来,一个人拿着一根灌满了液体的巨大针管,而另一个则是分别拿起两根插在高河顾大鹏尿道中的细管,用什么东西给连在了一起。
等到拿针管的黑衣人走上前,我才看清,刚才黑衣人接在两根细管上的是个三通阀门,而那根粗大的针管正连接在进口处。
“开始吧,这次高河你可要加油了,不能被大鹏轻松赢下来。”许彬手一抬,说道。
黑衣人立即推动针管的推进器,地下室里也瞬间传出高河和顾大鹏两人闷闷地哀鸣。
我这才明白许彬口中的“游戏”,竟是对两人膀胱的折磨!
在这根同时进入两人身体的细管里,水流正被挤压到两个人的体内,逐渐灌满他们的身体。
许彬去旁边的小酒柜倒了一杯威士忌,又坐回来,看着前面痛苦发抖的两人,说:“别看高河表面上虎,不过在忍耐力的比赛中,他可是常常输给大鹏。”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