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把酒杯放在嘴边抿了抿,又抬手顺着我的背往下摸,他的手指慢慢摸到我的屁股上,手指从屁股缝继续往下探,探到我的后穴,停留在穴口,抚摸起穴口的嫩肉。

        “也或者是之前往他里面灌辣椒油给刺激到了,他就总是憋不住尿,往里灌也容易些,不过也许是大鹏瘦了,所以这能力也变强了。”

        许彬的手已经在我的小穴上浅浅按摩,他的话也让我再次想起春节假期在这间地下室发生的那些可怕的情景,在这里,怕辣的高河被灌了一肚子的辣椒油,甚至到后来还被逼得不得不吃屎。

        我暗暗低下头,虽然许彬的手指已经渐渐往里走,插得我有些舒服,可我心里还是不寒而栗,我悄悄歪头看看坐在我旁边十分淡然的许彬,仿佛我俩看到的不是这残忍的虐待,而是一副让人心旷神怡的风景画。

        可是再当我抬起头,高河已经瞪圆发红的眼神完全吓到了我,高河的两条腿不断地抖着,他的小腹高高隆起,相对于顾大鹏微圆的腹部,高河像是显怀的女人。

        膀胱被逆灌的痛苦让高河咬着口球却不断嚎叫,他来回甩着头,疼痛每一秒都让他死去活来。

        和痛不欲生的高河相比,许彬的漠然就显得格外冷酷和残忍。

        他半抬着眼,面无表情地瞅着满脸是泪、颤地调教椅都哗啦哗啦响的高河,有些失望地说:“这次还不如上次,上次好歹灌了三管,他的肚子才鼓成这样。”

        我惊讶地合不拢嘴,那么大一个针管,少说也有几百毫升,如果灌三管,那他们的膀胱早就超出了承载。

        第一管水灌完,黑衣人短暂地堵住三通入口,很快就又换上来一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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